政府发展职能领域的立法和制度建设任务很重,需要制定的法律很多,都需要加以深入研究。
(15)从这些案例可以看出,政治性审查的具体审查内容有四种类型。(42)彭真:在民法座谈会上的讲话(1981年5月27日),载《彭真文选》(1941—1990年),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423页。
(48)备案审查作为社会治理中的一环,不仅追求法制统一,还要考虑改革进程和社会需求,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考虑政治效果和社会效果。备案审查机关也应当善于运用宪法和法律来贯彻政策实施功能,以合宪/法性审查吸纳政治性审查。(31)彭真:对立法工作干部培训班学员的讲话(1985年7月1日),载《彭真文选》(1941—1990年),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34页。地方人大常委会备案审查的人员配备更不乐观。(20)包括全国人大常委会在内的所有国家机器都必须服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78)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法规备案审查室,见前注(15),第68页。参见陈铭祥:《法政策学》,元照出版有限公司2011年版,第111页。(87)习近平:在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的讲话(2014年1月7日),载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习近平关于全面依法治国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5年版,第20页。
譬如2020年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根据党中央部署与司法部共同承担加强优化营商环境涉及的法规、规章备案审查工作任务,加大对与营商环境有关的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司法解释的审查力度。(101)为此,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当年还分别向国务院办公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以及各省(区、市)人大常委会发函,要求各有关方面做好生态环境保护法规、规章、司法解释等规范性文件的全面清理工作。尽管最近几年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备案审查在机构设置与人员配给方面都取得了很大进步,但‘能力不足‘人员短缺和疲于应付的状况仍然严重制约了其作用发挥。党和人大分属不同的系统,各自在自身自主的理性标准下运行。
参见雷磊:法的渊源:一种新的分类法及其在中国语境中的运用,《河北法学》2021年第11期,第17—18页。此外,随着备案审查工作的进一步推进,越来越多的法律人士进入人大常委会工作机构,以其专业知识在实质上履行备案审查的职权。
(108)实践中甚至还有过借助政治系统纠正违宪行为的做法。2018年8月,司法部按照备案审查衔接联动机制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转送了43件存在问题的地方性法规,其中有28件存在与国家有关政策要求不一致等问题。(14)沈春耀,见前注②,第332页。(第57号案例)总之,政治性审查已经成为备案审查实践中较为普遍的一种审查类型。
如某省政府办公厅发布的《某省城镇独生子女父母计划生育奖励办法》关于独生子女死亡或伤、病残达三级以上,改享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取消或终止其奖励待遇的规定违背了中央对政策调整前的独生子女家庭和农村计划生育双女家庭,继续实行现行各项奖励扶助政策。(27)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法规备案审查室,见前注①,第19页。(93)沈春耀,见前注(11),第352页。⑤郑磊、王翔:2020年备案审查工作报告评述,《中国法律评论》2021年第4期,第176页。
参见李林主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制发展道路》,中国法制出版社2016年版,第225页。人大常委会的备案审查权源自宪法授予的监督权。
(97)从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近年的备案审查工作报告中可以清晰看到这一迹象。(59)政策涉及执政党对法治工作的宏观领导。
(56)习近平:严明党的组织纪律,增强组织纪律性(2014年1月14日),载《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772页。(70)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法规备案审查室,见前注(15),第200页。从效能上来说,只有将职权分配给最适合的机关,保持形式与功能上的吻合,才能提高工作的效率。③是否同国家的重大改革方向保持一致。(76)有学者研究立法官僚在研拟法律草案时,发现从事法制作业的技术官僚可能利用专业知识欺瞒机关首长,以达到自身方便作业的目的。保障宪法法律实施是主要功能。
六、结语人大常委会的备案审查是一项极为强大的权力。政治性审查涉及对政治问题的解释和应用。
(51)参见张建伟:‘变法模式与政治稳定性——中国经验及其法律经济学含义,《中国社会科学》2003年第1期,第140页。贯彻合宪/法性审查就是在落实党中央的决策、部署、政策和主张。
(107)尽管无从知晓这3件审查建议是什么内容,涉及什么问题,但从中可以看出,移送审查的机制是健全的,运行是畅通的,需要时,可以通过移送来解决审查权的分工配置。譬如,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2021年就曾向中央办公厅移送3件审查建议。
依此可以推测这里移送审查的文件应当是涉及党内法规或党的组织制定的规范性文件。(46)习近平:关于《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说明,载《人民日报》2013年11月16日,第1版。(97)参见梁鹰:备案审查制度若干重大问题探讨,《地方立法研究》2019年第6期,第12页。实际上,许多制定法都有意地寻求推进重建社会生活的某些经济的或社会的政策。
(80)封丽霞:制度与能力:备案审查制度的困境与出路,《政治与法律》2018年第12期,第108页。首先,宪法仅授予人大常委会进行合宪性审查和合法性审查的权力。
处理得不好,则法治衰、党衰、国家衰。(12)关于该审查案例的相关描述,同上注。
(34)即使在西方国家,每一项法律规则也都具有或明确或模糊的政策背景,否则便几乎不可能理解法律是如何产生或在实践中是如何适用的。但由人大常委会从事政治性审查缺乏法规范上的依据,功能配置上又不妥当,加上政治性标准模糊、宽泛,导致备案审查缺乏客观性、可预期性,进而损害备案审查的权威性,还有可能僭越执政党的领导权,增添审查机关的工作负担,加大备案审查的纠错难度,减损备案审查的实施效果。
《中国共产党章程》第16条规定:有关全国性的重大政策问题,只有党中央有权作出决定。进入专题: 备案审查 政治性审查 衔接联动机制 。(80)2004年全国人大法工委备案审查室成立之初,每年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送备案的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多达数百件,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当时的人力和资源,根本不可能做到对每件法规逐字逐句地进行全面审查,而且这样做也不经济。1.中央政策作为适用合法性标准时严格审查的条件在依据宪法和法律中的政策条款贯彻政策实施功能时,政策和改革方向可以承担法律解释的功能。
党的领导权处于权力分工的最顶层,对整个国家的发展方向发挥着引领功能,对其他国家权力具有支配和统合功能。④习近平总书记明确强调:党和法治的关系是法治建设的核心问题。
备案审查强调的是上下级法律效力体系的关系。其三,政治性审查可能僭越执政党的领导权。
参见朱宁宁:备案审查为地方立法探索提供支持,载《法治日报》2022年1月11日,第5版。另可参见强世功:中国宪政模式?巴克尔对中国‘单一政党宪政国体制的研究,《中外法学》2012年第5期,第9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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